家人冷漠一些沒關係,自已的熱情總能把他們焐熱的,對不對?

自已在孤兒院從小被欺負,總是唯唯諾諾性格,被爸媽不喜?

沒關係,自已可以和哥哥們學習,會慢慢堅強起來的對不對?

至少還有美麗可愛的妹妹對自已好,鼓勵自已對不對?

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可後面發生的事情告訴他,這一切都只不過是自已自欺欺人的想法罷了。

看看日期,6月18日,上一世,就在今天晚上,自已噩夢的起點!

……

“鍾思妤!你給我滾出來!”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鍾思妤沒有像上輩子著急忙慌的跑出去,而是不緊不慢的換了衣服,化了個淡妝,默默的將自已的行李收拾進行李箱內。

自已回來的時候,帶的東西並不多,幾件換洗的衣服而已,所以,並沒有花費很長的時間。

藍星的華夏,是全球頂尖的國家,不管是經濟還是科技。

而鍾氏集團,在全國,乃至在全藍星,都是一個很厲害的存在,它涵蓋了所有賺錢的行業。

電子、娛樂、金融等等行業,幾乎都以鍾氏集團馬首是瞻。

在鍾家的這一年裡,鍾思妤討好著家裡的每一個人,她不是貪圖鍾家的財產,僅僅是渴望這一份親情。

父親鍾偉成工作繁忙,每天回家都喊累,她就貼心的去給他按摩肩膀。

母親文倩胃口不好,她就每天都在沒有空調的廚房待上五七八個小時去給文倩煲一碗養胃的藥膳。

至於幾個哥哥以及那個和自已沒有一點點血緣關係的妹妹,她也是盡心盡力,甚至可以說很卑微的“伺候”著。

可她就是搞不明白,鍾思婧為什麼要陷害她,家裡的人,為什麼都不喜歡她。

……

拖著行李箱下樓,沒等渣爹鍾偉成開口,鍾思妤就把一張銀行卡拍在茶几上,“這是我回來的時候,你們給我的銀行卡,一百萬,我一分沒動,都在裡面,既然你們都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從此,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再無瓜葛!”

“鍾思妤,你瘋了嗎?”鍾偉成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偷了我的汝窯花瓶去賣,我還不能問問你了嗎?”

鍾思妤眼睛微眯,一臉戲謔的神情:“如果我說,你的花瓶不是我賣的,你信不信?”

“你說我信不信?”鍾偉成心中的怒氣更盛,一把將手中典當行的憑證拍在茶几上,剛才鍾思妤拍在上面的那張銀行卡也被擠掉了,“字是你籤的,錢也匯入你的賬戶了,你還有什麼話狡辯?”

“呵,就這些嗎?”

鍾思妤看都沒看那些憑證,懶得再解釋了,上一世他倒是解釋了,可結果呢?

“既然你說我賣了,就當是我賣了吧,賬號還是這張卡吧?稍後就會還給你,我走了,以後就當是陌生人吧!”

鍾思婧這個時候從房間裡衝了出來,兩眼淚汪汪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姐姐,你去哪裡啊,你別走啊,是不是因為我你才要離開家的?都是我的不對,你別走,該走的是我!”

鍾思妤臉上掛著微笑,但聲音卻是冷冷的:“哼,收起你假惺惺的面孔吧,我看了真的想吐,嘔!”

自已的寶貝女兒被鍾思妤諷刺,當爹的怎麼能忍?

“鍾思妤,你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你但凡要是有思婧十分之一優秀,我都覺得是祖墳上冒了青煙,哎,我鍾偉成這是造了什麼孽,如果知道你是這個樣子,當初就不該讓你回來……”

“現在也不晚,”鍾思妤一邊往外走,一邊說,“反正以後都是陌路,你當我沒回來就行,不過,鍾偉成,我告訴你,那花瓶不是我賣的,愛信不信!”

走出別墅,鍾思妤看著藍天,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重活一世,即便是變了性別,那也是上天對自已的特殊照顧,珍愛生命,遠離鍾家!

上一世,也是這一天,鍾思瑀面對當鋪老闆一口咬定是他將花瓶典當的口供,百口莫辯,被狠狠訓斥了一頓。

鍾思婧就一直在身邊安慰他,晚上的時候,還拉他一起去酒吧喝酒。

“五哥,你平時不喝酒,我給你點了一杯愛爾蘭咖啡,這個酒精度低,喝不醉的,”鍾思婧端著兩杯酒回到卡座,“還有這個,你不是一直喜歡這把藏刀嗎?我託人給你買回來了!”

迴歸家庭的這一年多以來,鍾思瑀只獲得了妹妹的溫柔,雙手捧著藏刀,感動無以言表,眼睛紅紅的他,端起那杯愛爾蘭咖啡,“婧婧,只有你最疼五哥了。”

一口咖啡色的飲料入口,正如鍾思婧說的那樣,濃濃的咖啡味,夾雜著淡淡的酒香,很可口,但這一口下去,一股莫名的情緒突然衝上大腦。

“哎呀,你幹什麼摸我?”

正當王磊咂摸愛爾蘭咖啡味道的時候,鍾思婧突然大喊一聲。

“馬德,瞎了你的狗眼,我妹妹你也敢摸!”

平時唯唯諾諾的鐘思瑀,見鍾思婧被欺負,突然變的衝動,下意識的就用手中的藏刀向那個站在鍾思婧身邊,嬉皮笑臉的青年腹部捅去……

警察來了,鍾思瑀被帶走了,那個青年送到醫院之後,不治身亡了,而警察則是在鍾思瑀的身上,搜出了一包毒,品,整整一公斤的甲,基,苯,丙,胺!

就這樣,鍾思瑀被送到了重刑監獄,鍾家沒有一個人來看過他。

來到這裡之後,他才發現,能待在這個監獄的,個個都是人才!

判決遲遲未下達,鍾思瑀在這監獄裡,一待就是三年,在這三年裡,他認識了五個師傅。

這五個老傢伙似乎很有勢力,連獄警和他們說話都是細聲細氣的,恭維的不得了。

“師傅們,我這罪名,你們也說了,絕對是死刑,我都要死的人了,你們教我這麼多有什麼用啊!”

鍾思瑀此時正待在一間特殊的監房裡,三室一廳一衛的套間,這是被五個老傢伙看中之後,才被從普通監房帶到這裡的,不過,他只能睡在客廳的地板上,連床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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