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覺被遮擋,岑枝只感覺觸感和聽覺被無線放大。

聽到兩人唇齒間津液的互動的聲音,摸到周沉越來越滾燙的赤裸上身,岑枝臉上掛上酡紅,艱難推開周沉。

“他是不是和你說什麼了?”岑枝還是想把有些事情弄明白,“要不,等我們倆離婚了再做?”

後面一句話她的語氣倒是輕快的很,似乎不像是在和周沉商量,更像是挑逗。

“岑枝,就算你明天去離婚都有一個月的結婚冷靜期的。”周沉不是很有耐心地去拉岑枝的衣服,“一個月?我是等得起,可是我不想等。”

“男人也不就那點心思!顧矜朝這個人有點好但不多,反正不忘給我擺一道。沒有一個男人願意自己的女人心裡裝著別的男人,他那個身份的人更是。”

周沉不知道顧矜朝和岑枝談過什麼。但是從他的角度看,顧矜朝喜歡岑枝,倒沒有到非岑枝不可的程度。在政界玩的如魚得水的人,權力是大於一切的春藥,可比女人上癮得多。

和周沉通話,讓周沉聽到他和岑枝領結婚證。如果他和岑枝之間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他不會有損失。但是他和岑枝兩人因為這件事情鬧掰了,鷸蚌相爭,漁人獲利,顧矜朝就是獲利者。

但是顧矜朝這麼放手的原因,周沉是不清楚的。

感覺到身上略有涼意,岑枝不自覺抓緊身下的床單,“那把燈關了……”

“姐姐不是不緊張嗎?”周沉盯著岑枝已經被親的紅腫的嘴唇,頑劣性子顯露無疑,“姐姐是在緊張和我上床做愛呢還是我們在出軌啊?”

兩人現在心裡都很清楚,如果結婚證是真的,婚內出軌包養情夫,樁樁件件不僅僅是受道德譴責的問題,還不受法律保護。

“周沉你膽子大是你膽子大,單純膽子大是傻,我……”岑枝的手指順著周沉的喉結慢慢滑下,軟若無骨,語氣卻又冷豔無比,“從來不傻。”

她對顧矜朝有把握,兩人不過是互利共贏罷了,沒必要互相拆臺。

岑枝信顧矜朝,一直都信,唯一讓她不滿的大概就是他把領結婚證的訊息透露給了周沉。

這跟當初兩人說好的不一樣。

她本來是想好了其他合適的時間去和周沉說這事的,可是現在今晚這個樣子並不是在她的計劃之內。

周沉瞭解到撩火是什麼意思了,啞著聲音,“嗯,我傻。就當是姐姐誇我了。”

他手摸到岑枝裙子側邊的暗鏈,拉開了一半,忽而又停下。

“可以嗎?”周沉眸色翻湧,明明自己也忍的難受,偏偏要一點一點地問。

“你之前跟我說過,說顧矜朝從來不會未經你允許動手動腳。你說你喜歡這樣……”

“周沉”岑枝打斷周沉的話,“你要是再問,別做了。”

她知道周沉就是故意的,果然是較真的男人。

“你擰巴什麼呀!他不喜歡我!對我沒興趣!”岑枝扯掉眼上的絲巾,對上週沉的眼神,“利益和女人之間他選的利益,不是我。我已經不是他的最大化利益選擇了。”

事發突然,岑枝也是幾天前才知道的,但是其他的話她不能說。

周沉眯起眸子,果然他猜的沒錯。整個事情倒是比他想象的有趣的多。

但是眼下,他再也沒有心思去管了。

“我選姐姐!我對姐姐有興趣,很大的興趣。”再也沒有廢話,周沉扣著岑枝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乾柴烈火,兩人的身體像是兩塊磁鐵一樣緊緊地吸在一起。

周沉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把人揉在身體裡,親的很兇,岑枝難得委屈起來,蹙著眉頭不悅,“唔……周…沉疼,親的疼。”

他倒沒有理會岑枝,但是明顯溫柔了許多。

這會他終於可以摸上她的腰,男人的手掌和女人柔曼的腰肢相合,出奇的和諧。

他的手指在岑枝腰間的軟肉揉掐著,岑枝的腰很敏感,她不安地扭動著,反倒方便了周沉的手指朝上探索。

“姐姐的腰很軟,沒人摸過。”周沉自然能看出哪裡是她的敏感點,痞痞說道,“我摸過。”

“關燈。”岑枝口中發出輕細的音,羞赧地拿枕頭當著光。

這次周沉聽話,乖乖去關了燈。

他把岑枝抱在懷裡吻的絲毫不含糊,“姐姐還記得倉庫那次嗎?”

岑枝聽著甜膩曖昧的吮吸的聲音,仰著脖子輕輕嬌喘,“記得,好長時間了,謝謝你。”

她現在想起來,不過也就幾個月的時間,跟做夢一樣。那個時候她還對周沉還是正兒八經地沒感覺。

“那天姐姐造謠我,被我爸媽知道了,給我燉了補湯。”

岑枝還不知道周沉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只覺得還挺好笑的。

周沉見岑枝還能笑出聲來,把人摁住翻了個身把人壓在身下。

“笑什麼?姐姐還有不知道的呢”周沉一手順著腰緩緩往下,“那天抱著你的時候我渾身都發燙,回家後我是想著姐姐才解決出來的。”

岑枝身子一僵,她自然知道周沉的話是什麼意思。

昏暗中她的臉蛋迅速漲紅,周沉在她耳邊繼續低聲說道,“從那以後,每次都是想著姐姐。你說我想了枝枝你多久?”

“周沉!不是讓你關燈說騷話的!”岑枝惱羞成怒,“你是不是變態呀!”

岑枝這會才知道周沉打的是什麼主意,蔫壞蔫壞的。

“床上不說騷話說什麼?”周沉反問,“姐姐想讓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

岑枝充耳不聞,“周沉你膽子真的很大……”

“這就膽子大了?這才哪跟哪?姐姐也不是很厲害嘛……”周沉的手摸到腿心之間,隔著一層衣料揉弄。

岑枝的背微微弓起,她感覺腿心一陣燙熱。

“岑枝,我好像沒跟你說過。我好羨慕林鐘意,你在她面前永遠是小姑娘。其實在我面前也不用太厲害的,哭鼻子我又不會說你,我只會心疼你。”周沉坦言,說著低笑起來,“多跟我耍橫,反正你也只敢跟我窩裡橫!”

聽了一半剛有所觸動的岑枝立馬收回了心思,“誰說我只敢跟你……”岑枝話說了一半,“我和一認識多少年,我又和你才認識多久!”

她好像挺憋屈的。在家裡憋屈,在公司憋屈……懂事聽話都是裝出來的。

“可是以後是我們一起。岑枝,以後別委屈自己。我不知道那個姓顧的喜歡不喜歡你,可是我知道他欣賞你!”周沉說著的時候,隱隱吃醋,“姐姐真的很厲害,男人的征服欲有時候不只對喜歡的人,還對姐姐這麼厲害的人。”

男人的征服欲不只對喜歡的人,還有優秀的人。

“什麼意思呀……”岑枝不是不知道,而是沒力氣去想了,“那你呢?”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喜歡明知故問,希望自己喜歡的答案從喜歡的人嘴裡說出。

“顧哥哥顧哥哥,姐姐怎麼不叫我哥哥?”周沉有節奏地跑題。

他今天可是聽了不少聲岑枝叫顧矜朝哥哥。

“你才比我大一個月,沒叫你弟弟還不行?”岑枝抓著周沉的胳膊,雙腿間異物感讓她蹙起眉頭。

“姐姐的嘴還是親起來比較舒服。”周沉慢慢摸索著,也不敢動作太大。

“疼……”生理性的疼痛讓岑枝眼角的淚花根本忍不住。

周沉頭皮發麻,很緊很緊,很熱很軟很舒服。

“還是掉眼淚了。”周沉摸到岑枝的眼淚,眸子裡染上肆情,“我說過,不會笑話枝枝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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