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要啊!”

蘇夫人探進周姨娘肉裡的手就停住了,厲鬼的氣勢一下就消下去了。

“筠兒?孃的筠兒,你還活著?”蘇夫人丟下了周姨娘,朝門口走去。

可是剛走了兩步就又停了下來,她想起了小焉寶說的話。

她怕靠近兒子,傷害到兒子。

可季筠卻甩開扶著他的丫鬟的手,奔著蘇夫人撲了過去。

雙膝跪地,抱住蘇夫人的腿,“娘,兒子好想你啊。”

蘇夫人顫抖著雙手,想撫摸一下兒子的臉,可是她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她不敢,不敢讓兒子再受到絲毫的傷害。

扭頭看了一眼小焉寶。

小焉寶衝著蘇夫人點了點頭。

蘇夫人的手才再次伸出去,彎身捧起兒子的臉,“筠兒,是娘無能,眼睜睜看著你被害卻保護不了你,娘今天就殺了周姨娘給你報仇。”

“娘,仇兒子來報,你不要搭上自己,不值當,來生我還要做您的兒子,讓您兒孫滿堂,承歡膝下,所以你一定要輪迴轉世。”

蘇夫人一把將兒子摟在懷中,強忍著內心的悲痛,血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好,娘答應你,來生我們母子再續這份母子情。”

子虛道長:想哭,怎麼個事。

小焉寶看得心裡酸酸的,明明這一生就能實現的簡單的願望,卻因為周姨娘而抱憾此生。

這周姨娘把她挫骨揚灰都不解恨。

“閻王,你還記不記得你在陳家時答應我的話。”小焉寶問道。

閻王一愣,在陳家他答應什麼了?

“嗯,罰我的事你還沒說怎麼罰。”

“那我今天就罰你,讓蘇夫人她們母子來生還做母子,了了今生的遺憾,你能做到不?”

“能。”閻王痛快答道。

這點事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內,他辦得到。

再說了就是辦不到他也得辦得到。

蘇夫人聽到閻王的話,身上的戾氣一下子就散了下去,也不知道是因為那藥丸的時效到了,還是她心裡的恨意消了。

戾氣一散,她的身體就再次變成了虛幻的鬼魂。

季筠抱著母親的手突然就空了,娘不見了。

“娘,娘……記住我們的約定,我們來生還做母子。”季筠的手臂還環著。

可是他卻再也感受不到孃的存在,連冷意都感覺不到了。

蘇夫人也還環抱著兒子,她能看見,卻觸控不到了。

小焉寶看了一眼閻王,閻王知道焉寶的意思,可是他也無法了。

“這個藥只能吃一次,再吃她的魂魄會承受不住,有魂飛魄散的危險。”閻王說道。

小焉寶一瞬不瞬地看著閻王,“不會是小氣捨不得吧?”

閻王:我跟誰小氣也不敢跟你小氣啊。

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來,“我這裡有還有九顆呢,不信你就給她吃,可不是我心疼。”

小焉寶衝閻王一伸手。

閻王瞪大眼睛把瓶子遞到小焉寶手裡。

“焉寶,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真要給她吃?”

小焉寶拿過瓶子放進了自己的如意袋。

“我信你說的話,不過既然你不是小氣,那就把這些藥丸送給我吧,沒準以後用得上,省得跟你要,怪麻煩的。”

閻王:這是明目張膽的打劫啊!他就這麼九顆涅槃鬼丹了。

煉製涅槃鬼丹需要幽冥林裡,一千年才能長出一棵的血靈草,一棵血靈草也才能煉製出十顆涅槃鬼丹來,還不一定每次都煉製成功。

可偏偏他一個“不”字也不敢說,還得面帶笑容口是心非的說是自己考慮不周,剛才就應該把這些藥丸給焉寶。

下次他再來的時候一定身上什麼寶貝都不帶,否則扛不住這位薅。

可是下次什麼時候來他也不知道啊,焉寶拘他來從來也不給他知會兒。

嗯,以後時時刻刻身上都不帶什麼寶貝。

【嘎嘎嘎,主人,你薅羊毛也不能把羊薅禿啊,下次他還哪敢讓你看見羊毛了,何況那是一千年才能煉一次的涅槃鬼丹,嗷嗚,嗷嗚。】

“大黃,你是一隻虎,怎麼叫成了鴨子。”

【嘎嘎嘎,自由發揮了,反正你從來沒把我這隻虎當成虎,你不是一直叫我大黃貓嗎?】

小焉寶無語,貓和老虎是一科,可老虎和鴨子,跨物種了啊!

【主人,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歪了?】

“好吧,這個黑不溜秋的藥丸子很珍貴嗎?”

【主人,煉涅槃鬼丹需要血靈草,血靈草是長在幽冥林裡的,一千年才能長出來一棵,你說珍貴不珍貴。】

“哦,一千年啊,是挺長啊。”

小焉寶抬頭看了一眼閻王。

閻王不由一個激靈,“焉寶,真沒有了,就那九顆都給你了,你若是還想要……”那得一千年以後了。

不過他後面的話沒敢說出來。

“改日,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找些血靈草來。”

閻王:找些?把血靈草當蘑菇嗎?

可是他不敢反駁,“那就多謝焉寶了。”

現在他只想快些離開這裡,回地府去。

“焉寶,她們見也見了,約定也約定了,人間的事就交給人間處理吧,我就帶著蘇夫人走了。”

小焉寶還沒等點頭,蘇夫人卻先點頭了。

縱使不捨,可是陰陽兩隔,彼此又見上了一面已是萬幸,而且來生還能再續母子情分,是上天的垂憐,她再無所求。

她福身一禮,“多謝小仙姑成全,縱使遺憾卻未來可期。”

然後笑著和閻王走了。

蘇老爺有焉寶給的符紙,所以他能看見夫人,可是夫人只和兒子約定了來生,卻提都沒提他,夫人走時也沒有看他一眼,他心裡莫名的失落。

這一切的不幸都是周氏這個惡毒的女人造成的,“筠兒,這仇爹給你報。”

周姨娘渾身是血,雖然沒死,可是手骨斷了,肋骨斷了,前胸還有五個窟窿,想嚎都嚎不出來了。

現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蘇老爺看在她是蘅兒的生母份上,饒她不死。

縱使被逐出蘇家,可是人只要活著,就有無限的可能。

再說蘅兒是自己的兒子,長大以後怎麼也不能不管她這個生母。

她忍著劇痛拉住自己的兒子,“蘅兒,救娘……”

可是她的話卻被突然闖進來的護院打斷了,“老爺,我們抓到了一個進府偷東西的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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