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打工人風越拖著被社會毒打的憔悴的身心回到出租屋,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桌上一碗老壇酸菜面已經發黴發臭了,不鹹不淡的瞅了一眼,無所弔慰空氣質量,反正不想扔,再放放,然後一頭栽在床上,對著房頂大吼,“這操蛋的人生,TMD!老天爺讓我一夜暴富行不行啊?用錢砸死我吧!”說完這一句,兩腿一蹬,眼一黑,他好像真的被錢砸死了。

一睜眼,“哇哦!海景別墅!”風越被窗外的風景震驚,他這種卡里只有兩百塊錢的窮鬼還能住的上這樣的房子,這肯定是在做夢。

貪念著落地窗外的風景,突然一個聲音在他背後響起,給他嚇一跳,“風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可以下樓吃飯了。”喊誰小姐呢?他這麼一個一米八的帥小夥站面怎麼也得喊少爺。

不過等等,他下面的東西呢?風越掏了掏,“草,怎麼回事?”他怎麼在夢裡是個女的,自已又沒有女裝癖,怎麼會做夢把自已夢成一個女的!開什麼國際玩笑。

一個外國女人站在他面前,一臉關切,看穿著應該是個保姆之類的,中文說的還挺流利的,“風小姐,你還好吧?”

“不太好!”風越氣沖沖的跑到別墅頂樓的露天陽臺,他要問問老天爺是怎麼個回事,怎麼讓他做一個有錢人的夢就要把他閹了?

雖然這個夢看著很真實,瞧瞧這一望無垠的大海,這鹹鹹的海風,他以前都沒去過海邊,更沒去過國外,見過洋妞,像他這種窮鬼,做夢也就估計也就做個國內土豪,哪還有想象力到國外來享受。

就在他舉頭欲問蒼天的時候,又有一個聲音在自已背後響起,“風輕葉。”語氣一點都不友好, 好像自已欠她兩百萬一樣,而且風輕葉是誰啊?他不認識。

當他轉過身去,看那女子不像缺兩百萬的樣子,身後還帶著兩個身強體壯的保鏢,他更疑惑了,這夢境還能出現別的人,保姆他能理解,豪門的標配,但這個女的是怎麼回事呢?自已從來也沒見過她啊!

“風輕葉,你爸媽弟弟都死了,我來送你上路去陪他們。”女子道。

“什麼?”他根本沒有弟弟啊!爸媽都在農村老家做著點小本生意,沒得罪過誰,只是不等他反應,兩個保鏢直接把他從樓上扔下去。

“什麼鬼!這不是法治社會嗎?”還能這麼隨便噶人,這是風越落地前最後一句話,那女人陰惻惻的臉刻在他腦海裡。

他以為自已落地後會醒來,卻沒想到是粉身碎骨的痛,真的好痛,就好像真的死了!

等等,這難道不是夢境?

一場豪門之旅,還沒開始享受就結束了,真是死不瞑目,老天爺你夠殘忍,草!

世界一片黑暗。

“giao!”風越再次在原來的別墅醒來,全身的痛感彷彿還在,這次他冷靜多了,意識到這真的不是一個夢,可是如果這不是夢,那這又是哪裡?自已為什麼出現在這裡?還有現在他是誰?

赤裸裸的走到鏡子面前,這到底是哪個大美女的身體啊?前凸後翹,肌膚透水,救命!自已一個大好男青年,沒交過女朋友,沒親過嘴,然後就……就變成一個女人了,有點想哭又有點不想哭!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時間比上次往後推了一年,老天爺是打算讓他多享受一下這潑天富貴嗎?還是說給他提前預示了一年後的結局讓他去改變?

就在風越還在思考現在的情形時,手機鈴聲響起,一個電話打過來,上面顯示‘媽媽’兩個字,應該是這個名叫風輕葉身體的母親的電話。

“喂!”一時還不適應,那兩個字還先喊不出口。

“輕葉,你爺爺去世了,他們現在沒時間顧及你,你趕緊回來,機票我已經買好了……”對方是一個溫柔的婦女,故意壓低聲音,語氣急切。

只是還沒等他多問什麼,女人又著急的結束通話電話,風越的直覺告訴他,他現在的處境不太好,國外人生地不熟,還是趕緊先回國內。

風越動作迅速的按照電話裡女人的指示,故意把自已弄傷去了醫院,然後在醫院被安排好的人帶上飛機。

坐在飛機上,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原則,風越逐漸接受了現在這個情況,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那麼多年,這點適應環境的能力還是有的,他現在算是小說裡的重生加魂穿buff疊一起了,不過有系統,在腦海裡叫了兩聲,“系統,系統在嗎?”沒有回應,那應該是沒有。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嗡鳴,頭部也感到微微疼痛,一些記憶像電影畫面一樣一幀一幀地在腦海中回放,蘇家,風輕葉!

她是蘇氏集團的大小姐,但是因為爺爺奶奶對父母的不喜歡,所以連帶著對她也是滿眼的厭惡,十歲時把她送去國外,相當於監禁了起來,不能回國,也不能跟父母打電話,就這樣一個人在國外生活了十年。

總算知道一點關於這個身份的訊息了。

雖然不知道之前的風輕葉去哪裡了,但此後他就帶著這兩個名字一起活下去。

閒來無事,風越開啟是搜素了一下蘇氏集團,不得了了,他的白日夢終於實現了,這潑天的富貴終於輪到他了。

這蘇氏集團超有錢!

這一次他一定要珍惜小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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