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賽的屍體前,阿方索,歐陽靖,卡拉隆斯坦,還有西瓦託斯諦等一眾驚瀾府高層或臉色鐵青,或面色沉重地聽著艾克賽的僕人阿里古裡渾身哆嗦著痛訴。當看到軍法局的人抬過來的是艾克賽的屍體,而不是作為活人的艾克賽,阿方索等一眾高層再也沒有心思待在樓上向下俯瞰了。帶著一眾高層全部下了樓來。

阿里古裡完了,作為主人的僕人,主人意外身亡。這個僕人也會有責任。艾克賽是一個領主的獨子,把他送到驚瀾府來也是想日後讓艾克賽將家族勢力擴大掌握更多的權利。可如今卻死在了驚瀾府。可以想象,老領主知道了這個惡搞會是何等的崩潰。自己這個不稱職的僕人兼保鏢會受到老領主何等的懲罰。

想到日後自身的處境,阿里古裡就像已經墜入冰窖一樣,身心俱涼還忍不住地一個勁兒地打著寒顫。

“主人自從受傷後,牧師與醫師來看過治療後,就一直在房間修養。這兩天來也沒見什麼客,也沒有什麼人來探望。一直是我服侍主人的飲食起居的。”

“主人之前與那個土狗學員交手受的傷醫師來看過的,主要就是骨頭斷裂了,經過牧師的治療術後該接的地方都接上了,其他就沒什麼問題。剩下就剩靜養幾天了。”

“就在今天下午,主人他說好幾天沒喝酒了,讓我給他拿酒去。我剛從售貨部買了銀波酒回來,就見軍法局的兩位來找主人。說是“死戰”廣場發生了衝突,要主人前去,因為有人替那幾個土狗學員出頭,要主人一起去接受軍法局的當面處理。”

“我就帶著軍法局的人前往主人所在的房間,我們進去的時候,房門是開的,等到了主人的床邊,主人他………主人他………他已經斷氣了。”

阿里古裡說罷,低頭輕輕地啜泣起來。

達塔迦用目光詢問了阿里古裡身後的兩個軍法局的成員,正是他們去找阿里古裡的。

兩個軍法局的成員共同點頭,證明阿里古裡所說屬實。

達塔迦回過頭來請示阿方索:“阿方索總監,是否要讓醫師過來檢視一下這個艾克賽的死因?”

阿方索白了一眼達塔迦:“知道還不快去做,這是你的分內事,還用來問我麼?”

達塔迦忙不迭地去了。阿方索今天的怒火是不會消下去的了,現在做事得有點眼力勁兒。

阿方索環視現場,前來鬧事的學員依舊不肯散去,之間那些與府衛隊衝突中受傷比較重的已經被抬下去了。府衛隊隊員們大多臉上身上帶著傷握著斷裂的驚醒棍,依舊如臨大敵地與鬧事學員們對峙。

半空中的虎嘯聲依舊一陣接著一陣,驚瀾城城衛軍的飛行騎士也沒有離開現場,和身下的坐騎一起在半空中盤旋。他們作為驚瀾府此時震懾全場的力量,只等驚瀾府相關人員一聲令下就可以以討逆的名義對下方鬧事的學員動手,不過到了那時候,這個“死戰”廣場上會是個什麼樣的景象,那是阿方索不願意看到的。

原本想將當事雙方全部請來,好就此平息事態。結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相比於學員的鬧事,這艾克賽的死將更加棘手。

阿方索都能想到軍事委員會那些人將如何借這件事拿捏他,也能想預想到自己家族在聯合議會的政敵們是如何看他們笑話和落井下石的了。

阿方索透過身邊人的指認,在前來鬧事的學員隊伍最前面看到了韓賁,林巨膽,和宇文驪三個人。

“就是這三個臭小子,搞出來那麼多事情,這三個鄉下犢子。”

從這一刻開始,阿方索對韓賁、宇文驪還有林巨膽的印象極壞。

韓賁等三人自然也看到了艾克賽的屍體,當艾克賽的屍體抬上來的時候,韓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不可能啊?”

而林巨膽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還故意捅了捅韓賁:“我說韓賁,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給那小子留了很重的暗傷,那小子硬熬了兩天,熬不住就掛了?”

韓賁恨不得一腳將身邊這個大個子踹陰溝裡去,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調侃?韓賁生氣地道:“別胡說,我哪有那本事,再說他回去不是請醫師醫治了麼?有沒有暗傷醫師看不出來?就算有,牧師和醫師也能將其治好吧?他的死跟我沒關係!”

“不”,在韓賁身邊抱著劍的宇文驪突然開口:“你將作為第一嫌疑人和被懷疑的物件,總之,你又有麻煩了!”

韓賁抓狂道:“憑什麼?我是跟他動過手,但是我沒有殺他呀!”

韓賁仰頭閉上眼:你媽媽滴蛋蛋哪,什麼鬼啊!我他媽的就那麼慘嗎?我穿越過來快四個月了,好事一件沒碰到,壞事一件一件往身上靠。我穿越過來是當衰神的是吧。

韓賁在心裡捶胸頓足,一副生無可戀的神色。韓賁甚至想直接抹了脖子反穿越回去算了,就是不知道那機率有多大,萬一真刪號了,也許就不能重練了。

“費舍爾!”

在後面一直盯著現場的費舍爾身邊來了幾個人,費舍爾聽那聲音,知道那是青年軍的領袖薩利姆來了。

當費舍爾看見艾克賽的屍體被抬上來,知道現場的情況已經超出了先前的計劃。於是,急忙派人去通知薩利姆趕來。

“薩利姆,你來了!艾克賽死了,這不在我們之前的計劃範圍內,騎士會那邊一定會有所動作。我們需要馬上做出部署,今天的事情鬧得很大,我想我們需要對先前的計劃做出調整。”

薩利木沒有馬上回答費舍爾,放眼往樓下前方掃去。

“嗯?那些人是?是我們青年軍的麼?怎麼他們也來了?”薩利姆指著此時廣場上又急急跑來的一批人。

費舍爾順著薩利姆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大群人從“死戰”廣場西側急匆匆地趕來。看他們身上地服飾,不是新學員。而是起碼入學了兩年的學員。

“他們來幹什麼,誰讓他們來的?”費舍爾問身邊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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